理论!他敢砸我的店,我跟他拼命!”
“你别去!”苏晚卿一把拉住他,眼泪直流,却还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你现在过去,他肯定不认,反而会倒打一耙,咱们没凭没据,吃亏的是你!”
陈大爷也赶紧拦住:“晚卿说得对!王老三那人就是个地痞,你孤身过去,他指不定叫人围殴你!咱们先报警,找公社书记,找镇上的工商所,不能就这么算了!”
几人正乱作一团,街上的乡亲们也陆续围了过来,看见药材铺被砸成这样,个个气得破口大骂。
“太不是东西了!做生意光明正大,玩阴的算什么好汉!”
“肯定是王老三!我昨天傍晚还看见他手下两个混混在街口晃悠!”
“顾老板,苏姑娘,你们别难过,我们帮你作证,咱们一起去告他!”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个个义愤填膺。有人帮忙捡地上没碎的瓷罐,有人帮忙扫碎木头,有人主动说要去镇上找人说理。
可越是这样,苏晚卿心里越难受。
她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顾晏辰通红的眼睛,看着陈大爷大娘心疼的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叼着烟,靠在墙上,斜着眼往铺子里看,正是王老三手下的混混。
“哟,这铺子怎么回事啊?咋这么不小心,摔成这样?”
“我看是生意太好,遭天谴了吧!”
“赶紧关门得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顾晏辰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抄起墙角的扁担就要冲上去。
“是你们干的!我今天非打死你们不可!”
“晏辰!别冲动!”苏晚卿拼尽全力抱住他的腰,哭得声嘶力竭,“你别去!你要是出事了,咱们这个家,咱们这个铺子,就真的完了!”
花大娘也扑上来拉住人,陈大爷挡在门口,对着几个混混厉声呵斥:“你们别太过分!光天化日之下作恶,我这就去公社报案,让公安把你们全抓起来!”
几个混混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可听见“公安”两个字,心里也发虚,骂了两句,灰溜溜地转身跑了。
人走了,铺子依旧一片狼藉。
阳光照进屋里,照在满地碎瓷、散落的药材上,格外刺眼。
苏晚卿蹲在地上,一点点捡起撒在泥土里的枸杞,指尖被碎瓷划破,渗出血珠,她也浑然不觉,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