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干净净,你故意挑刺不合适吧?”
“哎?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呢?”钱会计立马炸了毛,把算盘往桌上一拍,“我是收购员,我说品相不好就不好!你们这药材,顶多算次品,价格得按最低的算!”
苏晚卿拉了拉顾晏辰的胳膊,示意他别冲动,转头依旧陪着笑:“钱会计,您再仔细看看,这黄岑根茎饱满得很,都是上好的药材,村里之前有人来卖,价格都比您说的高,您通融通融?”
一提之前的价格,钱会计眼神闪了闪,更不耐烦了:“之前是之前,现在行情变了!最近药材收得够多了,你们爱卖不卖,不卖就背着走!”
周围卖东西的社员听见争吵,都围了过来,一看是钱会计在刁难人,纷纷窃窃私语。
“又是钱会计,就爱欺负年轻人。”
“人家姑娘小伙的药材明明挺好的,故意压价呢。”
“听说这钱会计跟村里的张二赖有点亲戚关系,张二赖之前跟这小两口闹过矛盾,指不定是故意找茬。”
苏晚卿耳朵尖,听见“张二赖”三个字,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之前盖新房的时候,张二赖想来蹭工混饭吃,被顾晏辰赶跑了,后来又想偷他们家晒的药材,被苏晚卿当场抓住,闹到了周书记那儿,张二赖被狠狠批评了一顿,一直怀恨在心。
没想到这小人居然找到钱会计,故意来刁难他们。
苏晚卿心里气,但面上依旧冷静,她知道跟这种人硬吵没用,得想办法。
“钱会计,”苏晚卿声音提高了一点,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我们红旗村的周书记说了,我们这药材是正经的好药材,让我们来公社按正常价格卖,要是您这儿收不了,那我们就去县里的药材站,总不能让好药材烂在手里。”
这话一出,钱会计脸色变了变。
他也就是仗着年轻人不懂行情,故意压价捞点好处,真要是把人逼去县里,县里的收购员一看药材品相好,给了高价,回头一举报,他这工作都保不住。
周围的社员也跟着帮腔:“就是,钱会计,人家药材这么好,你别太过分了!”
“周书记都说话了,你还敢刁难?”
钱会计骑虎难下,三角眼转了转,心里骂了张二赖几句,又看了看顾晏辰冷飕飕的眼神,咽了口唾沫,不情不愿地说:“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们,就按正常价格收,但是碎掉的那些,得扣点分量。”
苏晚卿知道见好就收,点了点头:“可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