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大队长要是去解释,钟知青这学还能上吗?”
沈昭撇了眼这傻大姐,说得笃定。
“不能,招生办有招生办的规矩,大队长没那个面子。”
贺建平只是在用缓兵之计,先安抚住钟正而已。
等回头直接告诉钟正,他解释了,人家不听,他也没办法,就能糊弄过去。
等一切尘埃落定,钟正就算得知真相,也什么都晚了。
热闹看完,人群开始散场。
沈昭翻身从树上跳下来,
雪吟连忙上前,满脸委屈。
直立起身子,两只前爪去扒沈昭的大腿,脖子上的小布兜晃来晃去。
里面的肉干边角都露出来。
打眼一看,少了得有一半。
沈昭无语,这群天杀的,连狗啊呸,狼的东西都偷。
“你也太废物了吧?”
雪吟低头刨地,它能咋办,总不能咬死人吧,不然真就变成桌上一道菜了。
“怂货。”
沈昭白他,叫上顾秋回家。
桂香婶那边正组队要去抓知了猴,不过得悄悄的。
知了猴再小也是肉。
就算不油炸,只简单炒一下,那也是肉,就比菜好吃。
同一时刻。
陈书香正在家里缝衣服,针线穿过针眼,拿起补丁往衣服上缝。
房门忽然被敲响,两长一短。
她皱了皱眉,心情肉眼可见变得很差,却不得不起身去开门。
看见柱子站在门外,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换上一副柔弱不安的表情。
“柱子哥,有什么事吗?”
柱子没说话,侧身挤进屋里,在屋里飞快扫了一眼。
房间里搭着藏蓝色粗布蚊帐,屋子中间摆着八仙桌,桌上放着绿皮热水壶。
窗有个柜子,柜子上放针线笸箩。
简单、干净。
陈书香关上门,顺手落锁,转身拿起热水壶往碗里倒水,还加了一点白糖进去。
“柱子哥,喝水。”
“不了。”
柱子板着脸,没坐下,也没接那碗水,只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包裹严实的油纸包。
纸包放在桌子上,稍微松开一点,隐隐有血丝渗出。
“团长让我把这个给你送来。”
柱子说得低沉,他其实不太知道团长要干嘛,但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