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机断绝。
她琢磨着,空间里自成一体,或许能遮掩天机,留季东一条狗命。
这种情况,怎么告诉季白?
说人没死,那人呢?去哪了?她哪能拿得出来人啊。
不如等季东的情况稳定后,或许他们活过来,再给老白一个惊喜。
这是其一。
还有个原因,就是沈昭想用季东的死,来钓一钓他背后的人。
当时她和季东一起出现在路子诚的诊所,路子诚是特务,那她的情况,肯定已经被他传给了幕后之人。
现在季东死了,唯一可能拿到情报的嫌疑人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沈昭眯了眯眼。
把季东送到张胜利家,他会等家里来接应的人到了之后再起程。
那些人不敢轻易对丰安市二把手动手。
季白站在大院门口,满脸担忧。
“沈知青,你要小心。”
沈昭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唇角勾出一抹自信的笑。
“走吧你,我心里有数。你安心等着家里人来,啰里吧嗦的。”
季白无奈。
看着沈昭的背影汇入街上往来的人流,心里的担心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抹担忧里,还有一抹苦涩。
沈知青,就像最耀眼的太阳,永远热烈、充满生机。
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太阳,怎么会抓得住呢。”
季白低喃着,转身走进大院。
沈昭走在古朴的市井街道上。
穿着工装上下班的工人很多,闲谈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此起彼伏。
烟火气裹着风声掠过耳畔,吹乱了少女耳畔的碎发,鹅黄的格子长裙飞扬成漂亮的弧度。
引来无数路人驻足。
年纪大点的婶子看了,或许还会低声骂一句狐狸精。
沈昭没骑车,一路碰碰跳跳地走,
看似闲散,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身后动静。
忽然,她拐进一条僻静的窄巷。
巷子里土墙皮斑驳,堆着几个破咸菜缸。
沈昭脚尖一点,踩着瓦罐爬上墙。
刚在墙头坐下,晃了晃小腿。
巷口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