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平刚要发火,就听见这祸害开口说道,“大队长,我举报钟知青在下乡接受中下贫农再教育期间,让其他女知青给他洗衣服,搞资本主义做派。
并且多次发表反动派思想。”
贺健平眼睛刷一下亮了。
秒变脸,站起来把椅子往沈昭身后放,“哎呀呀,这可是大事,沈知青快坐下慢慢说。”
“嗯”
沈昭理了理衣服,对他的识时务很满意,慢条斯理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
“这事吧,是得好好说。”
“对对对”
贺健平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十分钟后
高昂着下巴,跟个皇帝似的从办公室出来,贺健平亲自给她开门。
像个谄媚的老太监,“沈知青慢走哈,有空常来玩。”
“嗯,不用送了,小毽子。”
沈昭摆摆手,踩着风火轮回家。
贺健平背着手,目送心腹大宝贝离开,乐呵呵地转身进屋。
钟正想上工农兵大学?
啊呸!
工农兵大学不光是有地方干部推荐信就行,还得政审。
政审不过,看你拿什么上大学。
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地道,可他有什么办法,闺女和女婿,肯定选闺女啊。
造孽啊。
……
沈昭直接冲向村口,老白在这里等她。
两人汇合,一起下山。
到了市里,季白先去打电话,告知家里老爷子他要回去,请求派人接应。
季白不知道那些人的目的。
是冲着季家来的,还是单纯因为大哥,如果是冲着季家。
大哥没了,那些人一定会盯上他。
毕竟,他现在是季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大哥在明面上已经牺牲了。
这个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被沈知青救了之后又牺牲的事。
不能在电话里说。
毕竟,这世上最打击人的,莫过于绝望后发现了希望,然后又绝望。
既如此,还不如不让他们不知道这事。
沈昭也是一样的想法。
所以才没有告诉老白他大哥其实没死的事。
她不知道季东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也不敢把他从灵泉水里捞出来,甚至不敢把他从空间里挪出来,就怕改变点什么,会让那点仅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