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季东推给路子诚,重量压得对方肩头微微发沉。
两人合力把季东扶进卫生所。
屋子不大,中间是大堂,一侧有个小门进去就是诊疗室,靠墙摆着装药的木格药柜,药香浓郁。
中间一张简易木板诊疗床。
刚把季东安置在床上,沈昭不着痕迹点了季东的穴位,把人强行弄醒。
原本陷入昏迷的人骤然闷哼一声,眼皮艰难掀开,涣散的目光锁定路子诚。
嗓音沙哑:“子诚……是我,季东。”
路子诚浑身一震,端着手术器材的手收紧,语气犹疑。
“季东?”
“是我……”
季东气若游丝,伸手蹭了蹭脸,露出他原本的皮肤。
“真是你!”路子诚惊呼。
但又很快恢复冷静,抬手止住,“你先别说话了,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说完,看向沈昭。
眸色温和沉稳,看着就是个很可靠的人。
“这位…小同志,麻烦你先出去,让护士先帮你处理伤口。”
沈昭点头,看了眼季东。
退出诊室,靠在门边歇气,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肚子饿得咕咕叫。
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左手小臂和腿火辣辣的痛。
后知后觉般。
一股疲惫从心底涌出,沈昭感觉浑身都在发软,脑子也有点晕乎。
是失血过多和淋了雨导致。
他爹的,以后再也不烂好心了。
“同志,你跟我过去处理下伤口吧。”
正骂骂咧咧,中年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昭抬头,看见了一头利落短发,穿着白色护士服的中年女人,眉眼柔和,眼里尽是担忧。
她顿了顿,说,“不用了。”
这个护士的气质很温柔,却给她的感觉不太好,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好。
就是心里别扭,看见就不喜。
护士笑意盈盈,一副哄孩子的语气,“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不处理的话,可能会发炎,严重了还有可能截止,再说留疤也不好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