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代一样。
宁愿互相折磨到死,也不敢夫妻合离,怕丢人、怕被说闲话。
“那正好,咱们一起。”
沈昭叫上桂香婶,两人说着话往大队部走。
走到大队部空地外面那颗黄葛树下时。
沈昭目光一凝。
见贺小兰正趴在办公室门口往里不知道看什么。
鬼鬼祟祟,跟做贼一样。
桂香婶用力拍沈昭肩膀。
“诶诶诶,你看,小兰神戳戳的扒他爸门缝做啥子,是不是她爸背着秀萍搞破鞋了?”
如果是真的,那可热闹了。
“那还等什么,看看去啊。”沈昭撒丫子就窜。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刚要开口,贺小兰忽然回头,手指放在嘴唇上。
“嘘。”
另一只手还指了指办公室门。
沈昭和桂香婶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捏住自己的两片嘴唇,手动闭死。
贺小兰让开一点位置。
沈昭正好挤过去,透过虚掩的木门往里看。
只见贺健平坐在椅子上,脸色很不好看。
他面前跪着一个人,背对着沈昭。
不过看身形是个瘦弱纤细的男人,有种弱不经风的感觉。
“谁啊?”沈昭用口型问贺小兰。
贺小兰张嘴,也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沈昭哦,是钟正。
小兰姐的男人,她居然扒自己亲爹的和男人的门缝?
“爸,我求你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对小兰好,绝不辜负她,你就让我去吧。”
贺健平没马上接话。
拉拉个老脸,看着钟正伸出三根手指,赌咒发誓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他这辈子做到大队长就到头了。
大山明年初中毕业就会下地干活,小山也不是个读书的料子。
家里没有能更进一步的后辈。
钟正这个女婿他不喜欢,可如果,他真的能有出息
钟正看出他意动,赶忙保证道。
“爸,前几天你住院,是我天天照顾你,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我是真心想跟小兰过日子吗?
实在不行我,我还能写保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