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上了工农兵大学之后背叛小兰,您随时可以拿着结婚证和保证书去告我。”
钟正说得情真意切,谁看了不得说句好小伙儿。
贺小兰扒拉着门缝没出声。
沈昭看她一眼,没在她脸上看出任何紧张、或是感动的情绪,倒是八卦之火很浓。
得,这也是个心大的。
屋内。
贺健平纠结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我已经给别人了,以后你好好跟小兰过日子,我不会亏待你。”
“什么?”钟正瞪大眼睛,
赌咒发誓的模样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站起身大声问道,“你给谁了?难道是陈知青?还是张知青”
贺健平皱眉看他。
“给谁都不会给你,死了这条心吧。”
就这么个名额,闹出多大事。
他可不敢把人选说出去,等到时间,直接一封推荐信,让人报道去。
到那时,大局已定,那些知青闹也没用。
至于谁去,无所谓。
钟正的脸色铁青,彻底变得疯狂。
“爸,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为什么不拉拔自家人,反而把这么珍贵的名额给外人,到底是为什么啊?”
他真的快疯了。
从算计李琼开始,他落到贺小兰手里,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她是真把他当生产队的驴使。
一旦疲软,就是一碗加了药的水,他不喝,就会得到一个大逼斗。
后来,他也想通了。
贺小兰长得不算难看,反正关上灯都一样,如果把她伺候好,让她喜欢上自己,再让她去找她爸提工农兵大学的事。
大队长不想答应都没用。
于是,他不再抗拒,反而十分热情,甚至不行的时候还主动喝药。
贺小兰果然十分高兴,对他说话都温柔了,也不动不动就打他。
可是最近。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喝药都没用,贺小兰那边死活不松口。
眼看时间越来越近。
他才急得自己找上贺健平。
“爸,就当我求你了,工农兵大学对我真的很重要。”
贺健平重重叹口气。
闭上眼睛,狠了狠心,“就算你没娶小兰,这个名额也轮不上你。
钟知青你”
贺健平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