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为了让它后面长更多的花,接更多的果子”
说起种菜,桂香婶那是头头是道,不一会儿就给沈昭那那几颗土豆花给掐干净了。
总共她也就种了四五颗。
沈昭
“原来种菜还有这么多门道。”
她种下后就只浇水过水。
缸豆、黄瓜、番茄的架子都是顾秋来帮她搭的。
这点菜,全靠药泉才长得这么好。
桂香婶也觉得奇怪。
沈知青明明啥也不懂,怎么她的菜就长得那么好呢?
沈昭看出她眼里的疑惑。
“我没怎么管过,顾知青会种菜,时不时会过来帮我看一眼。
她的菜长得比我的还好。”
“难怪,顾知青居然还懂这个呢。”
这就解释得通了。
“婶子,别忙了,上那边歇会儿。”
沈昭拉着桂香婶走到厨房坐下,转身在柜子里翻出两瓶橘子汽水。
“婶子,喝口水。”
“汽水呀?这老贵了,我不喝,我喝碗白水就行。”
“不要啊?”沈昭满眼遗憾,立马撤回一瓶汽水,“那行吧,不喝给雪吟喝。”
并且将汽水倒进雪吟的专用碗里。
雪吟伸出粉嫩的石头,几下就喝完了一瓶,还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沈昭手里那瓶。
但它知道沈昭不会给,摊开四肢,肚子紧贴地面,把自己摊成一张狼崽饼降温。
桂香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是,我就客气客气。
“那个给它有点浪费哈哈哈哈”尴尬到抠脚趾。
“不会啊。”
沈昭手掌托腮撑在桌面上,欠欠儿地喝了一大口橘子汽水。
“人这一辈子,从出生就在哭,为父母,为男人,为儿女操劳一辈子,无论贫富!到最后也不过一捧黄土。
或是遗臭万年,或是名垂青史,又或者默默无闻,可这些,都改变不了活着的时候遭的那些罪。
我这人不爱遭罪,更不爱吃苦?”
桂香婶……她听得懂个锤子哦!
“你到底想说啥?”
“所以……”沈昭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瓶汽水推过去,笑眯眯的。
“及时行乐,好好爱自己。”
桂香婶这回听懂了,眼眶忍不住发红。
她这辈子,是在苦水里泡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