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香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拢拢身上成了破布条的衣服,捡起一根棍子。
一言不发,走到那四个男人身边。
无比狠绝的高高举起棍子。
抡圆了打下去,正中其中一个人的作案工具。
“啊”
那人惨叫的声音很微弱,但能听见,这就表示还没死,裤裆中间血流如注。
陈书香又去打下一个。
沈昭收起鞭子,站到一边没掺和。
她需要发泄,这些人活该。
王楠身上也缓过来点了,起身抱起块有尖锐棱角的石头,蹒跚走到那几坨人身边。
“真当老娘是软柿子呢,都特么去死吧!”
说着恶狠狠地朝踹自己后心那个男人头上砸去。
顾秋就是在这时候赶来的。
她离这里很远,听到唢呐声就往这边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刚穿过低矮的灌木丛就看见了这一幕。
吓得踩着风火轮冲过去抢下石头。
“我的小姑奶奶诶,打这儿可不行,会出人命。“
她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立马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又气又心疼,恨不得把这几个人渣烧成灰。
可是不行。
她的姐妹不能因为这几个人渣成为杀人犯。
顾秋拦下王楠,双手还死死抓着她的手腕,把她带离这群人身边。
跟一滩烂肉一样,恶心死了。
陈书香砸了五个人的作案工具才消了一点心头之恨,强忍着喉头里的恶心,棍子一扔,巴拉巴拉乱糟糟的头发。
转身,猛地扑进沈昭怀里。
“你终于来了,我差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双手紧紧抓着沈昭的衣服,哭得那叫一个柔弱,衣服破破烂烂地挂着,瘦弱的身体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眼泪很快打湿了沈昭胸前的衣襟。
沈昭先是僵硬了一瞬。
接着就是浑身不自在,捏着鞭子的指节紧了又紧,看在她刚受了大罪的份上。
强忍着没把人一脚踹飞。
最后,视死如归地闭了闭眼睛,僵直着站在原地。
妈的,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烦恼。
肉没吃上,先让别人占了便宜。
陈书香哭得浑身颤抖,像只脆弱的蝶,紧紧缠绕在沈昭身上,将她当成唯一的依靠。
季白赶来看到这一幕,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