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她们两个姑娘在山里根本跑不快,早晚要被追上,不如用唢呐求救。
唢呐声音高昂,穿透力强。
她相信沈昭和顾秋一定回来救她们。
王楠也不墨迹,撒腿就跑,边跑边抽出别在腰上的唢呐,放在嘴边,鼓足了腮帮子。
一曲尖锐的曲调倾泻而出,瞬间震飞了林间的鸟儿。
声音特别大,简直震耳欲聋。
这声音吓了另外三个男人一跳,怕她们引来人,赶紧去追。
王楠跑得更快了。
陈书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为她断后,谁来敲谁。
但她力气不如这些干体力活儿的男人。
才一个回合就被夺走棍子,男人蒲扇一样带着老茧的一巴掌扇过去,陈书香的脸被打偏向一边。
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五个男人,让两个小娘们整得这么狼狈。
他们是动了真火,所以下手一点都没留情,其中两个人把陈书香按在地上。
“你去追那个!不能让她跑了。”
剩下那个男人点点头,朝王楠追过去,几步就追上了。
飞起来就是一脚朝王楠后心踹去。
“啊!”
王楠往前一扑,唢呐脱手飞出去,整个人扑倒在满是碎石、干树枝的地上,手掌扎得满手都是血。
脸上擦破了皮,额头磕到石头上,痛得她眼前发黑。
后心也疼,浑身跟刮下一层皮一样。
王楠浑身冒着冷汗,抽空回头看了眼陈书香,她被两个人按着,正在脱她身上的衣服。
她眼睛都红了,拼命往前爬着,去够唢呐。
可身后那个男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抓着她的头发把人提溜起来,笑得阴狠,“跑啊,怎么不跑了?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说着,抓着王楠的头发往身下按,另一只手去解裤子。
王楠头皮疼得后仰,眼泪模糊,鼻尖钻进来一股腥臭。
她心里绝望了。
无比后悔去摘什么野菜。
就在这时,一道闪着幽光的鞭子缠上男人的胳膊。
“谁!”
男人刚脱了裤子,被这鞭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转头顺着鞭子看过去。
下一秒,他就飞了出去。
连来的人是谁,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