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嘴巴,“不好意思同志,是我说话不严谨,我向你们道歉。
不过,咱们这事儿总要有个商量不是,这里人多眼杂”
沈昭上上下下打量他,直把人看得浑身发毛,才施舍般开口。
“进来吧。”
说着,率先进屋。
公安见想跟进去,被孙副主任拦住,几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没进来。
孙副主任进来之后把门关上半扇。
从外面看,能看见床尾,隐私性有,也能让公安看见他们。
病房里,沈昭坐在自己床上,翘着个二郎腿冷眼看他。
王楠摩挲着唢呐。
顾秋和温以洵凑在一起玩翻花绳。
屋里静静的。
孙副主任没来由地感觉浑身发寒。
奇怪!怎么会被几个病残吓到?
“这位怎么称呼?”他问沈昭。
显然是看出这群人中谁做主。
“我啊,我叫沈婉。”
孙副主任一双眼睛眯缝着,眼里全是算计。
“你们人也打了,双方都受伤了,这件事不如到此为止,你们撤案,我们也不再追究那个资本余孽,如何?”
他说得轻松,觉得沈昭肯定会答应。
要不是上头有人盯着大领导,这群人里还有个烈士家属,就这几个人,随便找个理由抓进去。
全得去劳改,谁还跟他们商量啊,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给他们脸了。
沈昭被他的无耻气笑了。
别过头,不让这龟儿子脏了自己的眼睛。
“孙副主任,我想你搞错了,你说的是两码事,我们告的是革委会仗势欺人,看不起劳动人民,殴打烈士家属,欺负女同志。
至于资本余孽,先不说有没有这个人,这是另一个案件,与我无关,怎么能混为一谈?
怎么,孙副主任连这点专业性都没有吗?”
孙副主任的脸耷拉下来。
他当然知道这是两件事,以为这群小年轻不懂,救人心切,就能用这件事谈条件,相互抵消。
没想到人家根本不上当!
他感觉到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