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时不时就得去趟医院。
他反问,眼神似笑非笑,“疼不疼的,大哥还不知道吗?”
霍厉渊神情不变,“伤的是你,我怎么知道。”
兄弟俩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各回房间。
医院这边。
打完电话,三人就晃荡着大脑袋回病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孙副主任见她们三个女同志,季白还不没回来。
眼珠子一转,拦住她们,“三位女同志,我们聊聊怎么样?”
他笑眯了眼睛,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
沈昭眼皮子微抬,都是千年的狐狸精,跟她玩什么聊斋?
她故作疑惑,“你谁啊?我不记得自己认识南瓜一样的龟孙儿啊。”
顾秋皱皱鼻子,“我也不认识,太丑了,我看一眼都怕晚上做噩梦。”
孙副主任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还是直接说正事吧。
递上手下刚送来的工作证,“我是革委会副主任,姓孙,全权负责这次你们伤人事件。这是我的证件。”
沈昭卧槽,学精了呀。
会预判了。
她看都没看证件一眼。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打人了?张嘴就胡说八道,你家是粪坑啊,专说那狗屁话,你个狗日的少冤枉人、你瞅瞅我这样。
像是能打俩大男人的吗?”
沈昭声音不小,吸引了很多住院的家属来看,
拄着拐杖,包着纱布的病人,都伸长了脖子往病房外瞅。
这一片住的都是外伤病人,各种原因受伤的,一间病房都不一定能凑出个完整的人来。
这会儿是腿不疼了,头不晕了,血不止了,觉都不睡,全去看热闹。
齐刷刷,睁着大眼睛看他们。
沈昭感觉有点诡异,打了个寒颤。
越发显得她弱小。
王楠眼泪含在眼眶,迟迟不落下,倔强又可怜。
见到这架势,明显是被欺负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指着孙副主任嘀咕,
“穿的人模狗样,没想到竟然欺负小姑娘。”
“谁睡不是呢,真不要脸。”
“嘘!小点声,没听说那是个什么领导吗,让他听见小心给你也抓进去。”
孙副主任怕我听见那你小点声啊。
他的脸都气绿了。
孙副主任面上笑着,轻轻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