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王楠就下床了。
沈昭扶着她,顾秋举着吊瓶,三个臭皮匠一起晃荡着走出病房。
公安和孙副主任立刻回头,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三个大头娃娃。
“同志,你们要去哪?”
王楠面无表情:“拉屎。”
这个时候的病房里还没有茅厕。
三个男人尴尬的互相看看都多余问,伤成这样,不是上茅厕还能干啥?
总不能是去打架。
沈昭扶着王楠往走廊走,其中一个公安跟上了。
她们没管,踩着楼梯下楼。
公安眼皮跳了跳,提醒道,“同志,二楼走廊尽头也有厕所,案件还在进展中,你们不能离开医院。”
“哦,”沈昭眼皮子都没抬,“我们就看楼下的茅厕顺眼。”
公安茅厕还分顺眼?当他傻子呢?
他倒要看看她们要闹什么幺蛾子。
倒是不担心她们逃走,三个女同志,还是病号,能跑到哪里去。
三人下楼,一点没避讳公安,径直走到前台去打电话。
刚拿起话筒,公安就走过来了。
沈昭挡在前面,撕开一点衣领子,笑得眉眼弯弯,“公安同志,这大庭广众的,你不会想非礼我吧?”
公安不就是打电话,打呗。
革委会的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要是因此被诬陷成耍流氓,工作都得丢。
为这点事,不值当。
他默默后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楠已经把电话号码拨了出去,等了好一会儿,才联系上霍家,又等了一会儿,霍家老二,霍文煜才来接电话。
“喂,哪位?”
听着熟悉的,酥得耳朵都软了的声音,王楠咽了咽口水。
“是我,王楠。”
那头沉默了一瞬。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困难了?”
霍文煜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什么喜怒,但他知道,这大小姐走了这么久没个音讯。
这次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一定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