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任务是看住王楠,并且了解伤势,别的都跟他们没关系。
这屋里女同志太多,他们只好在门外守着。
孙副主任了解完手下的伤势也下来了,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外跟公安说话。
屋里,只剩四个病号。
沈昭一脚蹬醒温以询和王楠,让他们先吃饭。
这俩货伤得最重,王楠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头晕恶心,有点脑震荡。
温以询缝了七针,包了一头纱布,看着挺吓人的。
沈昭让温以询守门。
“来来来,咱们对下口供。”
她琢磨着,季白应该已经录过口供,几人事先没商量,全凭默契搞事。
保险起见,他会避重就轻,真假话掺半。
麻烦的是那三个公安,他们不一定站在自己这边。
思考完毕,沈昭跟大家统一好口径。
最重要的是王楠这事儿,不好弄,当时她闹这么一场,也是怕王楠心智不坚定,顶不住审问,稀里糊涂被定罪。
那些公安又不是吃干饭的。
就干脆把水搅浑,住医院总比住大牢强。
说起这个,沈昭问王楠,“对了,你跟霍家老二离婚了吗?现在到底算不算资本余孽。”
“走之前离了,一会儿我去给他打个电话,霍家拿了我家那么多东西,就是为了让他护着我。
这次,也多亏了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们好。”
“谢啥,都是朋友,你帮我们的时候,我们可没这么客气。”
顾秋摆摆手。
“我也给霍团长打个电话去,当人对象这么久,总要发挥出点作用。”
有关系不用才是傻子,何况还是这种别有用心的关系,霍厉渊想要她身上的东西,就得给她办事。
他不会不管的。
温以洵摸摸脑袋瓜子,傻笑中。
他没作奸犯科,身份就是最大的保护伞,谁敢动他,纯属活得不耐烦。
王楠抿唇笑了。
她遇到了一群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等出院,我请大家去国营饭店吃饭,你帮我垫的钱,我回去再还给你。”
这次事发突然,她身上没带这么多钱。
“那敢情好!我可不会跟你客气。”说得温以洵都馋了。
沈昭慈祥的看着傻孩子,“吃吧,多补补脑子。”
他这次出大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