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这么给人民群众办事的?真是侮辱了你这个职业。”
他走了,身边还跟着两个公安,孙副主任不敢乱来,也不敢离开。
上头有人正盯着他们领导,想把他拉下马呢,就出了这事儿,这不是上赶着给对家送把柄呢么。
孙副主任派了个属下回去把情况报告给领导,并且把他的工作证带出来。
晚上八点。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疲惫地摘下口罩。
贺健平和季白赶紧上前,“大夫,他们咋样了?伤得重不重?”
医生捏捏眉心。
干一辈子医生,也没连续缝过四个脑袋瓜子,缝完你的缝你的,累得眼睛疼,胳膊都抬不起来。
“两个女同志鼻梁骨断了,一个缝了七针,革委会那俩,一个缝了十针,另一个12针,伤后脑勺那个女同志五针。”
贺健平咧咧嘴,打得真狠!
闹半天那俩革委会的伤得最惨。
为了方便照顾,他们被放在同一个病房。
那两个革委会的在重症监护室。
刚安顿好,贺建平带着吃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