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人,如果是,正好瞌睡来了送枕头。
眼看马上下班了到饭点了。
他们没管拘留室里那群人,能打架,还是太有力气了,都饿着吧。
医院这边。
季白刚回医院,革委会那边就来人了,是个小领导,先去看了那两个还在抢救的。
然后下楼来找季白。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秃顶男人,身高也就一米五,见人三分笑。
“季同志,你好,我是革委会副主任,姓孙,这次的事由我负责了。”
季白眯了眯眼,没看他伸出来的手。
“孙副主任?您是来道歉的吗?”
孙副主任妈卖批,遇到对手了。
脸上笑眯眯,“小同志说笑,我的同事现在孩子抢救,他们也是受害者。”
“他们欺负女同志,把人打成那样,应该是遭报应了,怎么是受害者呢?副主任贵人事忙,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记错,真不愧是副主任。”
贺健平听得嘴角直抽抽。
季知青看着文质彬彬,没想到嘴也这么损。
孙副主任被阴阳的脸皮挂不住,跟那没割的包皮似的,能耷拉出二里地去。
但很快就调整好表情。
“不能这么说,他们也是为了不让犯人跑掉,所以难免下手没轻没重,这都是一场误会,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资本余孽逃跑吧。”
季白心里骂了句老狐狸。
没耐心跟他打嘴仗了,“办公事,也没有上来就打女同志的道理,他们到底是不是革委会的人还不一定呢。
对了,请孙副主任出示一下证件,证明你的身份,不然我就报公安了。”
孙副主任他还要证明?
“额出来得着急,没带工作证。”
当时接到领导电话就急急忙忙来了,压根没想到还要用工作证。
季白转身,“那就回去拿了证件再来说话。”
孙副主任,“季同志,你们真的想好要跟革委会作对?”
季白掏兜,给贺健平两块钱,让他去帮忙买些吃的回来。
贺健平接过钱拉着闺女就走。
一会儿沈知青他们抢救出来得吃东西。
大家奔波一下午,也都饿了。
楼道里人来人往,都竖着耳朵往这边听,眼睛往这边斜。
季白看着孙副主任,笑了。
“当众威胁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