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当场撞墙自尽。
最后也没死成,被救下后抬回知青院,大队长让谭家赔陈书香十块钱,这件事就算结束。
谁知到,三个月后,陈书香在上工的时候呕吐,被杨大嫂看见了,当即回去叫上自己男人,带着人把陈书香抢回自己家去。
说她怀了自己的孩子,就是他家人。
那个年头,杨大嫂和谭二狗结婚的时候根本没打结婚证,两人结婚多年也没有一儿半女,所以这个孩子就是他们家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
谭二狗就托人情,走关系,跟陈书香扯了证。
并让杨大嫂留在家里照顾怀孕的陈书香。
从此以后,她就没在村里出现过,直到三个月前,她生下了一个女儿,谭二狗就彻底变脸了,对她动辄打骂。
桂香婶说完撇撇嘴,“打量谁不知道呢,那几个二流子是杨大嫂娘家侄子。”
沈昭拧着眉,“这么说,这件事从一开始”
“呸呸呸!没影的事可不敢乱说。”秋香婶像是想起什么,赶紧拍拍手站起来拉桂香,“走了,不是还要去别家。”
“哦,对对对!”桂香婶边站起来边左右开弓,抓了两大把瓜子撞进兜里,“那个,沈知青,我们就先走了,那些事你就当听个热闹,可别跟人说是我们告诉你的。”
两个婶子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沈昭伸伸懒腰站起身,没管被吐的满地都是的瓜子皮。
这都是财,不能大年初一扫出去。
手里捏着把瓜子,边磕边跑去王楠家串门。
见她铺着格子布,手里端着描金白瓷杯,靠在床边喝一种黑乎乎的东西。
“这啥呀?嘴有点干巴,给我来点。”沈昭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清清楚楚看着王楠朝她翻白眼,但嫌弃归嫌弃,还是转身从旁边柜子又拿出一套杯子。
端起小壶给她倒上一杯,“这是咖啡,我家里才给寄过来的。”
“没喝过。”
沈昭学着王楠的样子,一只手拖着碟子,一只手捏着杯子手柄,非常优雅的仰头灌了一大口。
“噗!!咋这么苦?”
一口咖啡尽数吐出。
沈昭瞪大眼睛,嘴角还沾着咖啡渍,手忙脚乱的放下杯子,擦自己才穿的新衣服。
王楠心疼得直抽抽,“真是暴殄天物,这豆子国内都买不到,你知不知道这一口值多少钱,我平时都舍不得喝。”
“再珍贵也不能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