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桌上的吃食,眼中闪过羡慕,毫不客气抓了一大把,大部分是糖。
揣进兜里后,瓜子拿在嘴里磕个不停,“哎,别说,你这瓜子真香,是自己炒的吗?”
沈昭:“百货大楼买的,婶子们要是喜欢,下次可以去市里的百货大楼买。”
两人表情讪讪,“那还是算了。”
她们这一辈子,出村的时间少之又少,就算去也是去镇上,市里更是去都没去过。
百货大楼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那里面的东西,哪是她们买得起的。
沈昭笑笑,难得看着是个正常人的样子。
像是闲聊般开口,“我今天去拜年的时候,遇到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好像才一两个月大,前段时间好像没听说谁家办满月酒啊。”
两个婶子嗑瓜子的动作顿住。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鄙视的表情,桂香婶道,“你说的,应该是谭二狗家吧,他家有个丫头两个月大。”
秋香婶接过话,“你说那女的,也是知青,叫什么陈”
“陈书香,多好听的名字,可惜喽”桂香婶摇摇头。
沈昭笑着又抓了把瓜子放在两人手里,“怎么个可惜法?她是嫁在村里了吗?”
“真要是嫁,还好点,她比这还可怜,可惜我们是外人,也说不上什么话。”
桂香婶抢过话头,“那一家子,真是好不要脸。”
这里头果然有事,沈昭循循善诱,用了半个小时才把这个故事套出来。
陈书香是三年前来到这里的知青,刚来时带着满满的激情,为人热情又大方,长得也是青春靓丽。
人缘极好。
再加上她家庭条件不错。
每个月都会收到家里的补助,日子过得也不错,甚至经常补贴知青院里条件差的知青,平时别人吃她一点吃食物,借她东西不还,从不会往回要。
当时知青院追她的男知青就有好几个。
事情坏就坏在有一次上工的路上,她被村里二流子纠缠,杨大嫂正好路过,泼辣地帮她赶走了二流子。
从此两人一见如故,关系极好。
就在去年,过年那天,陈书香去杨大嫂家拜年,被留下吃饭,不知怎么被杨大嫂的男人给玷污了。
杨大嫂挑水回来发现,当场闹起来。
谭二狗就把一切罪责推到陈书香身上,说是她勾引自己。
陈书香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