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但回应他的只有引擎的咆哮。红白相间的警戒线沾满雨水,拴在道路两侧的电线杆上,横亘整条道路。
那红白相交的警戒线挡在汪队面前,也挡住了之后的黑暗,
白色在黑夜如此醒目,血一般的红仿佛警示着黑暗中的危险。
汪队忽然有些想笑。
原来这条警戒线这么细。
就是这巴掌宽的警戒线,似乎一手就能挣断,却一直挡住了自己,挡住了真相,现在又挡住了自己的老婆和女儿。
警车像是疯狂的野兽一样,轻松的撞断了那条汪队曾不敢逾越一点的警戒线,握着方向盘的他甚至察觉不出一丝阻力。
警灯的光瞬间照亮了之后的黑暗,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出现在眼前。
距离教堂只有五百米了。
汪队却没有看到本该出现的教堂尖顶和洁白的墙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出了一些冷汗,让方向盘冰冷而黏滑。
但忽然,汪队脸色一变。
面前被车灯照亮的道路上,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少女。
汪队认识她,这是曾经见过两次的皮衣少女,有着一头标志性的粉色短发和修长双腿,自称是什么特管局的人,一次次赶走汪队。
汪队甚至能想起她那冷冰冰的语气和生硬的态度:“本案全权由特管局接管,请你离开。”
此时她分开那双修长的腿,站在道路两侧,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铁锤。
看着咆哮着冲来的警车,她吐掉了什么东西,面容冰冷的举起了铁锤。
她没有说话,但汪队知道她的意思,“离开”,
汪队下意识松动了油门,但只是半秒之后,汪队缓缓吐出一口气,在引擎的咆哮中将油门再次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