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
“就这一次了。”
虽然看起来很新，但这台警车已经很老了，桑塔纳的车身却带着崭新的油漆，像是穿着花衣的老头一样违和。
小县城的派出所就是这样，多少年不见换一次车，旧了就涂一遍漆，反倒是有不少从厅里局里淘汰下来的车。
他也很久没开这台车了，自从开始带徒弟之后，他就习惯性把钥匙扔给徒弟，自己往副驾驶一躺。
小李就经常抱怨这台车的马力不够大，提速不够快，还是新出的电车好。
开玩笑，怎么会不够大呢？自己开了多少年，抓了多少罪犯，一个都没跑过这台车。
“那臭小子懂个屁！”汪队没头没脑的开口骂了这么一句，“他是没见过这老家伙真发起狠来的模样！”
内燃机剧烈咆哮，这台警车的怒吼从未如此响亮，它的引擎震动了整个街道，被雨水洗的崭新的油漆在黑夜格外显眼，老旧的车身剧烈颤抖。
“找死。”
看着那咆哮冲来的警车，刘糖冷哼一声，微微蹲下。
序列47，【跳跃】！
修长的双腿再次绷紧，恐怖的跳跃力带动巨锤，划出一道曲线掠向那老旧的警车。
挡风玻璃前，巨锤举过头顶，喷涂着浓郁的蒸汽砸向那辆警车的前引擎盖。
透过蒸汽的缝隙，她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汪队。
即将砸落的锤下，汪队也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她。
“轰。”
道路两侧的积水中溅起滔天的水花，刘糖站在足有小腿深的冰冷积水里，面无表情的对着耳机道：“队长，抱歉啊，打歪了，他往你那边去了。”
“哦？”隔着对讲机好像都能看到双死鱼眼。
“我能怎么办，把他活活敲死？这是个疯子！”
“没错，我也是这么说的！”蓝头的声音紧随其后：“这他妈就是个疯子！”
“哦。”
而另一边。
“怎么突然还下雨了？”
陈凡从黑暗中走出，摸了摸头上忽然下起的暴雨。
他已经回到了教堂。
暴雨下的教堂恢复安静，一地的鲜血也被冲刷干净，一切都消失在黑暗中，只有一地废墟安静的躺在证明着方才的一切。
尸体被摆放整齐，而那破碎的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陈凡松了口气，竟然隐隐有些失望——战斗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