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那样呗。同志关系,处得挺好的。」
「哟,就「同志关系」啊?」
许晓梅拖长了声音,促狭地笑,「人家曼舒姐可是为了某人都快茶饭难思了?
」
陆秀兰也笑:「成军,咱家不兴那资本家小姐做派,要是真处得好,得对人家姑娘负责,可不能含糊。」
许志国终于清了清嗓子,发表最高指示:「年轻人,以学业、事业为重是对的。但个人问题,遇到了合适的,也要认真对待。我看那姑娘————嗯,听说家境也不错,是个明白人。」
他难得对许成军的事情给出这么明确的正面评价。
许成军点了点头:「爸,妈,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曼舒她————确实很好。等时机成熟了,我带她回来看看。」
这话相当于一种含蓄的承认,陆秀兰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声道:「好,好!到时候妈给她做好吃的!」
许晓梅也跟著起哄:「我要有嫂子咯!」
许志国没再说话,只是拿起炕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微微扬起的眉梢,泄露了他此刻不错的心情。
「不过人家条件那么好,不会看不上咱家吧?」
「妈,人俩两情相悦,我哥都去人家好几趟了,说是见了曼舒姐爸妈了~而且,我哥这么优秀!哪家的配不上~」
「你倒是对你哥有信心!」
「不过,成军你都去人家了,你也抓紧把人家曼舒带回来看看,有的事该定就定!」
「知道了,知道了~」
「6
」
屋外,天色渐暗,寒风依旧。
但屋里,灯火可亲。
许成军回来得晚,吃完饭、叙完话,已是夜里九、十点钟。
夜明星稀,皖北冬日的寒风带著干冷的土腥味掠过院墙。
但屋内炕火正旺,驱散了寒意,也熨帖了游子的心。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许成军就被门外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穿好衣服走出里屋,正瞧见妹妹许晓梅趴在窗边,皱著眉头看向外面,手里还捏著半根铅笔。
「外面咋回事?这么热闹。」
许晓梅撇撇嘴,一脸的不耐烦:「还能有谁?大伯和三姑带著他们家那几个熊孩子来了呗!」
许成军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