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都被周馆长这番剖白给惊呆了。
他身后几个原本趾高气昂的专家,此刻全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底里。
姜晚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
她一进来就发现了,这位所谓的周馆长偏财运倒是旺盛得很。
等周馆长喘了口气,她才慢悠悠地继续开口问,
“那你们博物馆,现在还有真迹吗?”
周馆长愣了一下。
他想闭嘴。
真的想闭嘴。
但嘴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张开,
“还有个屁啊!这些年经手的真迹,全都被我换成了真金白银,那些买家给的钱,可都是实打实的现金,比博物馆那点死工资强一万倍!”
姜晚看周馆长说完,才哦了一声,手上的真心决也随之松掉。
这轻飘飘地一声,像是一碰冰水浇在周馆长身上,冻得他顿时打了个趔趄。
姜晚目光看向人群后方,“蒋警官,你们都听到了吧?”
循着姜晚的目光,人群四散让开。
这才发现,几个身穿警服的公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人群后方……
周馆长看着来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刚刚被控制了,她对我用了邪术!那些话不是我想说的!”
他目光惊恐地看着姜晚,
“是她!是她害我!那些话都是假的!是她逼我说的!”
姜晚伸出一根手指,在周馆长的面前晃了晃,
“不不不,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哦。”
她看着他,目光意味深长,
“你说我说的对吗?周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