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就抬腿朝着里面走。
可到了大门口,明明近在咫尺的门口。
周馆长却像是被一道透明结界挡住了一样,让他根本靠近不了分毫。
姜晚惊讶,抬脚跨进门内,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怎么不进来呢,周馆长?是不想进吗?”
周馆长看到姜晚这番作态,直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记者们手里的摄像机又举了起来,但这一次,对准的却是周馆长。
姜晚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之前在钟家设下了一个阵法,能挡住不怀好意的人进这收藏室。”
她顿了顿,偏头看向他,“现在看来,周馆长就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
周馆长的脸色瞬间涨红。
“放屁!你凭什么这么说?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我周某人干了三十几年文物工作,经手的国宝比你吃的米还多!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凭什么污蔑我!”
姜晚也不恼,手上默默朝周馆长的方向掐了个真心决。
“周馆长现在很想进来,把钟家的这些收藏品都带走吗?”
“当然想!”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包括周馆长本人都愣住了。
但周馆长的嘴还在动,声音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冲出来,
“买家早就联系上我了,他们愿意高出市场价整整十倍,来收购这批收藏!”
钟夏一愣,随即被气得浑身发抖。
“钟家的收藏,是我们无偿捐献给华夏的!不是让你拿来中饱私囊!”
周馆长的脸扭曲得厉害,他想闭嘴,想否认,想解释,但那张嘴又丝毫不受控制,
“无偿捐献,可笑!”
他发出一声嗤笑,脸上的肌肉抽搐,表情狰狞得可怕,但说话的语速却越来越快,
“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人懂什么?什么无偿捐献,什么回报社会,不就是想图个好名声吗?我这是在帮你们啊!
那东西捐给博物馆,摆在那给些平头老百姓看,有什么意义?
我认识做赝品的老师傅,手艺都是一流的,能把真品上的纹路,包浆仿得一模一样!再用玻璃罩一罩,还看得出来个屁啊!”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真品卖掉,钱进我口袋。赝品摆在那,名声归你们钟家。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谁都不亏啊!”
记者们的摄像机还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