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事情解决了,你们才能走。”
周馆长猛地回过头。
他盯着姜晚,怒极反笑。
“解决?你解决什么?你一个黄毛丫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知道今天这事涉及多少部门协调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晚,声音越来越大:
“行,你不是要解决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让我们走,我就告你们钟家非法囚禁!”
“我,市博物馆副馆长,带着市批文,带着公证处工作人员,来你们钟家执行公务。
结果被你们堵在这里,不让进,也不让走!”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记者,
“各位媒体朋友,都拍下来!回头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让全国人民看看,钟家是怎么对待我们的!看看到时候谁有理!”
他吼完这一通,好以整暇地等着看姜晚惊慌失措的表情。
然而姜晚只是站在原地,表情都没变一下。
就连周围的记者们也站着,一动不动。
没人附和。
没人拍照。
甚至没人说话。
周馆长愣了愣。
他回头看向那几个他特意叫来的媒体朋友。
那些平时见到他就往前凑的那几个,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摄像机藏起来。
刚才还疯狂按快门的那些人,此刻也都停了下来,安静得不像话。
周馆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们……”
一个年轻记者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但他旁边那个老记者狠狠拽了他一把,那年轻人立刻闭上了嘴。
周馆长彻底懵了。
他看看姜晚,又看看那些噤若寒蝉的记者,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这些人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拍得起劲吗?
怎么现在一个个像见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