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都拍清楚了。
回头报道的时候别忘了加上一句,钟家假捐献,假大方,拿大家都当猴耍!”
这话说得太毒了,丝毫没把钟家这个百年氏族的面子放在眼里。
钟夏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周馆长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理了理领带,转身就要走。
“我们走。”
他身后那几个专家和公证处的人立刻跟上。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站住。”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周馆长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看见钟天成还站在原地,手里的刀垂在身侧,但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
那眼神,像盯着猎物的蛇。
“你……你想干什么?”周馆长下意识退后一步。
钟天成看着周馆长,一字一句地说:
“姜大师说了,她没来之前,谁都不让走。”
周馆长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
“姜大师?就那个什么姜晚?她算什么东西?她说不让走就不让走?难道你们钟家是她的狗吗?”
钟天成的眼睛眯了眯。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一道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姜晚穿着一件简单的卫衣,头发意扎着,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钟夏瞬间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紧绷的神色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周馆长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
这不过就是个漂亮些的女大学生罢了。
就这?
“你就是那个什么姜大师?”
姜晚点了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
周馆长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钟翰林:“钟先生,你们钟家就为了等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把我拦在这儿?”
钟翰林讪笑两声,没有作答。
姜大师可算不得是小丫头片子……
周馆长懒得再废话,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没时间跟你们玩过家家。我们走。”
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姜晚的声音不大,但莫名让周馆长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你还有什么事?”周馆长头也不回,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姜晚看着他,语气平静。
“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