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姜晚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刚要再追问,就见谢云止抬起手。
掌心微微朝外。
姜晚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扑面而来。
下一秒,她人已经站到了门外。
姜晚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面前那扇紧闭的门。
她被丢出来了?
她堂堂姜晚,竟然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出门外了?
她抬手敲了敲门。
没反应。
又敲了敲。
还是没反应。
“谢云止!”她压低了声音喊,“你给我开门!”
门内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声,隔着门板有些闷。
“小晚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一个独居中年男人,让年轻女学生大晚上待在家,传出去影响不好。”
姜晚:“……”
你刚才不关门,让我进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些?
“而且,”
谢云止的声音继续从门内传来,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好歹也是你母亲的故交,算你半个长辈。长辈的话,要听。”
姜晚深吸一口气。
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沈之行之前提到谢云止的时候,表情那么复杂了。
原来这人跟沈二叔差不多,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她能确信谢云止的周身,的确没什么因果缠绕。
就算他真的是制皮师,恐怕经手的也都是尸体,并无活人。
“行,那你告诉我,背后那些人是谁?”
门内安静了两秒。
“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装模作样!装腔作势!装聋作哑!
姜晚暗恨,对着空气狠狠打了一套组合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