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的样子,谢云止垂眸放下手中茶杯,像是在组织语言一样,
“之前你在沪大校园里,挖出苏晓的尸体被人用来布阵那次,我才发现不对劲了。
我当时以为这些事情都是冲你来的。后来我才发现,是有人想对沪大下手,而且手法很隐蔽,隐蔽到我在学校待了这么多年,都没察觉到。”
姜晚的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谢云止放下茶杯,看向窗外。
“沪大这十几年来,其实每年都会有学生以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理由退学。身体不好,家里出事,精神压力大……理由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虽然沪大名声在外,能考进来的都是天赋还不错的孩子,但是每年退学十几个学生,都是正常大学的退学率,所以一直以来也没人当回事。”
他顿了顿。
“我也是察觉不对之后,才去调查的。结果就发现,那些退学的学生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他们都做过梦,梦见自己仰慕的人,在梦中对他们表白,求婚,许诺一声。然后他们开始分不清梦和现实,精神恍惚,最后不得不退学。”
李诗诗额间的那缕黑气,在姜晚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是她脑海里出现的那个人,是你。”
谢云止苦笑一声:“你以为那么多学生的梦中人,都是我吗?只是刚好凑巧李诗诗梦见的是我的形象罢了。
有人利用梦中的假形象,骗取学生信任,然后再伺机拿走他们的寿数。”
姜晚:“那你后来既然发现了,为什么不阻止?”
谢云止看着她,目光复杂:“因为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嘛。
我在这所学校长大,念书,教学。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学生满怀对未来的憧憬进来,又一批一批出去。
有些孩子天赋很高,但熬不住学校的苦,自己放弃了。有些孩子拼了命学习,学到身体垮掉,还在坚持。
我本来以为那些退学的,都是扛不住的……”
他的声音低下去。
“但我没想到,他们是被人逼到不得不走。”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姜晚盯着谢云止:“你的意思是,这些学生被入梦没有你的手笔。
那你做了什么?制皮师,是不是你?”
谢云止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姜晚看不懂的东西。
“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