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路上遇到她突然晕倒送过来的。”
医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没再追问,
“人没事,身体没外伤,各项数值也还算在安全范围。就是太久没睡觉了,睡过去了而已,留院观察一夜,醒了就能出院。”
姜晚点点头,目光还落在盘踞在女孩额间的那缕黑气上。
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随口道:“现在的孩子身体也太差了,她才多大,应该还不到二十吧,身体各项指标已经下降到了个不像她这个年龄阶段的数值了。”
说着咂了咂嘴往病房外走,
“这得熬了多久夜,才能把身体熬成这副鬼样子。”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诗诗!我的诗诗啊!”女人的哭嚎声从门外传来。
不多时,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冲进了病房。
“诗诗!妈来了!诗诗你可别吓妈妈啊!”
她扑到病床边,一把攥住女孩的手,嚎啕大哭。
眼泪和粉底糊成一团,睫毛膏顺着眼角淌下来,哭出了两道黑泪。
紧跟其后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站在病床边喘着粗气,看到病床上昏迷的女儿,怒气冲冲地看向病房里唯二的陌生人。
姜晚,沈之行。
他目光精准的落在沈之行手腕上那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腕表,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
“就是你这个畜生撞了我女儿!”
女人也猛地转过头,怒骂道:“你开车不长眼睛啊,竟然把我女儿撞到医院来了!”
骂着骂着转向病床上的女孩,声泪俱下,
“我女儿才二十岁啊,她可是沪大美术系的高材生!她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