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很要好?”
沈之行还是摇头,“水火不容。”
在他眼里,二叔就是因为和宁阿姨一起长大,所以才会暗恋多年而不自知。
可即便这样,潜意识里也会排斥一切跟宁姨走得近的异性。
而谢云止就不一样了,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喜欢宁姨就为此付之行动。
所以二叔虽然嘴上不说,但实际上非常讨厌谢云止这个人。
只是在宁姨面前,都会不得不装模作样地表现出一副跟谢云止关系很好的样子。
其实都是只是假玩。
背地里二叔简直恨谢云止恨地牙痒痒,还不断想法设法地给人家使绊子。
沈之行看姜晚没有说话,又问道:“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我怀疑谢云止就是制皮师。”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她直觉就是这样。
这下轮到沈之行沉默了。
意思是,谢云止身为制皮师和二叔两人合作?
那画面,他简直不敢想……
车厢里沉默了片刻,沈之行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余光里突然掠过一道白影。
他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尖锐的摩擦声刺耳,姜晚身体前倾,手掌撑住中控台,抬眼看去,
车头前方不足半米处,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孩直直地站着。
像是被吓懵了一样。
下一秒,那女孩膝盖一弯,整个人软软地向前栽倒。
沈之行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姜晚已经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喂!”
她一把接住女孩,女孩的脸色泛着些许病态的苍白,嘴唇干裂。
姜晚目光落在女孩额间。
那里缠绕着一缕极淡的黑气,不是怨气,也不是妖气,更像是一抹阴影,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之后留下的空洞。
沈之行跟过来,蹲下身探了探女孩的颈动脉。
“……还活着。”
他抬头环顾四周,这段是通往御湖金邸小区的路,人烟稀少。
车辆还没撞上她,人却晕过去了。
“先送医院吧。”
二十分钟后,急诊科。
女孩被送过来之后,院方已经在沈之行的要求下,对女孩做了全身检查。
值班医生站在一边看着各项检查数据,眉头皱成一团。
“两位是她的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