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他的声音都劈叉了,抱着行李袋往墙角缩了缩,活脱脱衣服良家妇女遇歹徒的模样。
姜晚没回答,低头看着他:“周显严,第三局比试,你为什么要退出?”
周显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度。
“我不是认输了吗?你还想怎样?堂堂沪大高材生,追到我家门口来羞辱败将?姜晚,做人不要太……”
“是不是因为六华拍卖行?”
姜晚没有理会他的挣扎,直接打断,“你一听到六华的名头就变脸,你在怕什么?或者说……”
“行了!!”
周显严像被戳中痛处,猛地蹿起来,
“我不比了!认输了!职也辞了!你还要追着杀?啊?杀人不过头点地,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怎样?”
他挥舞着胳膊,行李袋差点甩到姜晚脸上。
沈之行挡住袋子,目光凉凉地扫了他一眼。
周显严被那目光一扫,气焰立刻矮了半截,往后退了两步,又可怜巴巴地蹲回墙角。
但晚了。
他刚才的声音已经传进了那扇虚掩的门内。
屋内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姜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那扇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个中年女人,腰间系着条围裙,手里高举着一把锃光瓦亮的菜刀,从里面冲了出来!
“谁?是谁在欺负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