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周显严是周家的远方表亲。”
姜晚一愣,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开口道:“我们现在去周显严家里吧!”
很快,车辆在马路上急转掉头,直往目的地而去。
沈之行的车在一条逼仄的老弄堂口停下。
姜晚下车时,借着路灯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是沪城少有的待拆迁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电线杂乱地攀附在楼体上,像一张蒙了尘的蜘蛛网。
她微微挑眉。
周显严这种,在玄门内也能称一句天赋还不错的人,居然会住在普通住宅。
还以为他会住在高档小区,至少也会是个电梯公寓。
但眼前这栋楼,完全不在预期内。
更不在预期内的,是两人刚拐进狭窄的楼道口,就看到了蹲在三楼门口周显严的身影。
此刻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灰色居家服,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旧行李袋,可怜巴巴地蹲在自己家门口。
更妙的是,门没关严,里面正传来一阵穿透力极强的女声咆哮:
“周!显!严!你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啊?
这可是沪大的讲师!沪大的编制!别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你倒好,刚上两天班就给我弄丢了?”
周显严缩了缩脖子,小声对着门缝辩解:“不是弄丢,是主动请辞……”
“请辞?你管那叫请辞?”女声瞬间拔高八度,震得楼道声控灯都亮了,“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欠赌债了?还是让人仙人跳了?说!”
“不是赌债……也不是仙人跳……”
周显严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淹没在邻居们听到热闹纷纷出门的指点声中。
姜晚扫了一眼四周。
上下几层楼的住户,都已经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全都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周显严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被围观的窘境。
但他不敢进门,也不敢反驳,只能把脑袋埋在行李袋里躲避视线。
姜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白天那个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周显严,和眼前这个被老婆骂到自闭蹲门口的人……
真的是同一个人?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周显严感觉到面前落下一片阴影,下意识抬头。
然后,他的表情瞬间从委屈切换成了见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