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到他身前,眼神里满是敌意,
“怎么,你又想故技重施,在我妈面前摇尾乞怜?钟天成,你都把我妈妈气到医院去了,还想怎么样!”
“上次,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个蛋!你这种人最坏最恶心了!”
“夏夏!”钟母轻斥道,“女孩子怎么能出口成脏,我跟你说过了,上次病发是我自己身体问题,跟天成没关系。”
“你都十几年没发病了,要不是他来气你,你至于这样吗!”
钟天成的解释被打断,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目光在触及怀中紧抱着的炉子时,又强自稳住了心神,
“钟夏,赵姨,我以后不会再争些什么了,今天来老宅只是有点事,想确认一下而已。”
“不争?你狼子野心,怎么可能会不争!”
钟夏根本不信,年轻娇艳的小脸上满是愤怒,“钟天成,我看你现在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钟母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后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看向钟天成的眼神里,有疲惫有审视,但唯独没有敌意,
“天成,不管你争不争,该给你的那一份不会少,不过你今天过来是想在老宅这边确认什么?”
钟母本就是世家大族出身,前段时间因为钟天成的出现病倒也只是因为那一刻对自己枕边人的失望而已,跟钟天成这个孩子本身,没有多大关系。
钟天成正斟酌着该怎么回答,一个清越从容的女声,自他身后传来,
“钟太太,钟夏,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