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不着痕迹地抬眸观察了一下姜晚的表情,看她正煞有其事地看着它……
媚骨香炉咬牙,算了,好炉不吃眼前亏!
它重新摆出笑脸,笑嘻嘻地说:“嗐,我开玩笑呢,那炼化和温养不都是一回事嘛,差不多,都差不多!”
说完不忘敞开怀抱,“来吧来吧,本炉子一定会好好温养她那残缺受伤的魂魄,给她温暖~”
姜晚指尖捻诀,口中念诵着牵引魂咒,布娃娃内田思那缕明显虚弱不少的魂魄,被一丝一缕地抽出来,重新引入媚骨香炉之中。
整个过程并不轻松,田思的魂魄离体已经有一段时间,加上三魂中的生魂被分离,饶是姜晚全神贯注,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约莫两个小时之后,最后一缕魂光才没入炉身。
媚骨香炉表面光华流转片刻,重归温润,炉内隐约多了一丝生机。
“好了。”
姜晚松了口气,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她的生魂我也召回来了,炉子会温养她的魂魄,但什么时候能恢复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也看你有没有诚意去弥补了。”
“有!我有!”
钟天成忙不迭地表态,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姜晚手里的白玉炉子,眼里满是渴望,
“只要能让我照顾她,我什么都听你的……”
姜晚却手腕一转,将炉子收回身侧,“给你之前,你得先带我去个地方。”
钟天成一愣:“去哪?”
“钟家。那个制皮师不是千方百计地想让你掌控钟家吗,我想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让他如此势在必得。”
……
钟家在沪城扎根多年,老宅坐落在沪城边缘,一般除了整个钟家人齐聚的时候,鲜少有人到这边来。
钟天成踏入大门时,立刻引来了宅邸内佣人惊讶甚至带着些许敌意的目光。
私生子独自前来,这在规矩森严的钟家是极不寻常的。
他刚走到主楼前,一个略带薄怒的女声便从门廊处传来,
“钟天成!你竟然敢私闯老宅?”钟夏一马当先走出来,怒吼道。
随后一位身穿旗袍,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些许病容的妇人,也在佣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钟天成显然没想到她们这时候也在老宅,当下脚步就停了下来。
他看着妇人,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口问道:“赵姨……您,您身体好些了吗?”
钟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