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宁氏这边想招待几个客户,听说你那儿的饕鬄阁不错,怎么还订不到位置了?”
“宁叔叔,真是不巧,最近我们确实在对菜单进行内部调整,怕影响贵客体验,所以暂时不对外营业,等整顿好了,我一定亲自邀请您来品鉴。”
接连被拒,宁同甫心里的疑云更重,顾聿深越是这样遮遮掩掩,他就越是要搞明白。
他宁同甫在商海浮沉几十年,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他打了十几通电话,终于在那群老朋友中找到几个饕鬄阁的熟客带他去吃饭。
去吃饭之前,宁同甫还特意乔装打扮了一下,换了副不常戴的金丝边眼睛,甚至还沾了一撮小胡子,混在朋友中间,成功进了饕鬄阁。
饕鬄阁内部装修的极尽奢华,服务也周到缜密。
宁同甫借口去洗手间,凭借着多年来对商业场所布局的只觉,寻找可能存放人事档案的地方。
终于瞥见挂着行政后勤牌子的房间,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人事档案的备份。
时间紧迫,他立刻拿出手机,飞速地翻拍着里面的员工资料。
做完这一些,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正准备沿着原路返回包厢,走廊尽头却传来脚步声。
宁同甫下意识地侧身隐入一个角落阴影中。
只见顾聿深半搂着一个人,正从一条内部通道走出来。
那人裹着宽大的外套,帽檐压得很低,脚步虚浮,几乎是被顾聿深拖着走的。
一阵微风吹过,掀起那人帽檐一角,赫然是脸色惨白,眼神都有些涣散的姜白苒!
顾聿深行色匆匆,很快带着姜白苒又转入了另一条通道,消失在深处。
宁同甫朝着那边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扭头回到包厢,继续跟朋友们谈笑风生,直到饭局结束,才安然离开饕鬄阁。
有了确切名单,宁同甫手下的人办事效率也变得极快。
刚到下班时间,就将名单上所有人的家属情况全都调查了个清楚。
宁同甫拿着资料和姜晚之前给他的那份超市的名单一对比,竟几乎全都有记录。
他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姜晚家,一推开门,就看到姜晚瘫在沙发上,盯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活像是刚被吸干了阳气一样。
宁同甫吓了一跳,手里的资料都差点掉地上,“小晚!你这脸色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叫一声来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