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咳！”
季无量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都差点被他直接咽下去，呛得他连连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谁？看上谁？我奶！看上顾聿深？”
小荷用力点头，表情更加严肃，“真的！无量少爷您想啊，老夫人平时多固执的一个人啊！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之前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还说检测结果出来前，绝对不准白苒小姐踏出房门一步，谁来求情都不行！”
“可刚才呢！顾总就来了那么一会，说了几句话，老夫人居然就改口了！您说，这要不是被顾总迷住了，怎么能改变得这么快！”
小荷越分析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她还从来没见过老夫人因为谁这样破例过！
季无量听得嘴角抽搐，他扶着额头无奈地说：“我的好小荷，你可别乱感觉了。”
他奶奶还能看上顾聿深那个装货塑料袋？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个暴栗敲在小荷脑袋上，
“我看你是熬夜看太多就狗血八点档，把脑子看傻了！我奶奶看上顾聿深？你怎么不说我爷焕发第二春看上姜晚了呢！”
“无量少爷，你说的不对！”小荷满脸正经地纠正他，“狗血八点档都是八点播的，熬夜看不了！”
她摸了摸被敲的额头，委屈巴巴，但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可是…老夫人的态度转变真的很奇怪嘛……”
季无量懒得跟她争辩，“你刚刚说姜白苒的检测结果？她检测什么了？”
小荷一听，瞬间想起老夫人说白苒小姐做毛发检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话，要是被老夫人发现她泄密了的话，肯定饶不了她……
她被吓得脖子一缩，赶紧溜了。
另一边，宁同甫听着下属汇报调查饕鬄阁名单的事有些愁眉不展。
这么大一个顾氏集团，居然对餐厅后厨人员的信息封锁得那么严密。
即使他从商这么多年也理解不了，一个餐厅，就算做的再好，也没必要把后厨员工背景捂得那么严实吧？
宁同甫坐在办公桌后，沉吟了片刻，“安排我们集团几个高管，以商务宴请的名义去饕鬄阁定个包厢，顺便去观察一下。”
可没想到，就连这个请求也被饕鬄阁回绝了，理由是，‘近期餐厅内部调整，暂不接待生客。’
宁同甫直接拨通了顾聿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