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眼睛长在脑门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狂妄样子,反而严肃地像是在研究世界难题,身边还摊着好几本泛黄的古籍。
“我昏迷了很多年吗,季无量这傻子怎么好像变成老头了…”
一听着话,季无量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
他就说祸害遗千年,姜晚这种狗东西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翘辫子!
“怎么样了?”沈之行蹙眉看向他。
“她魂魄受损,元气大伤。天煞孤星的命格是斩开了,但是要彻底断掉联系,还要恢复一段时间。”
这时,张三端着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大补汤,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师父,快趁热喝了,这碗十全大补汤,我可是放了双倍的药材去熬的!绝对一碗下去,药到病除!”
季无量嫌弃地瞥了一眼那碗汤,无情吐槽:“省省吧,她现在是魂虚,不是肾虚。你就是给她灌再多这玩意,也补不上魂啊。”
张三瘪瘪嘴,“那师父现在这么虚弱怎么办?”
季无量脸色凝重了些:“只能找温养魂魄的天地灵物,不然的话,就只能靠她自己慢慢熬,靠时间来养了。”
“那这东西在哪?我现在就去找!”
姜晚轻笑一声,
“你去哪找,没听季无量说的,是天、地、灵、物、”她一字一顿地念出来。
“要是能随便找到的话,怎么还能算是天地灵物。”
其实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季无量说的那么虚,只是身体里的玄法确实空了不少而已。
……
顾聿深的书房里,没开主灯,只有桌角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他从黄昏坐到深夜,指尖夹着的雪茄燃了半截,灰白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段都没弹。
顾聿深第无数次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可姜白苒的电话号码始终无人接听。
一种超出掌控的感觉,慢慢攀上心头,让他罕见地生出一丝焦躁来。
他用姜白苒作为母体种下母蛊,以她的身体作为容器,源源不断地生出子蛊来。
然后他就可以将这些子蛊种在饕鬄阁后厨人员身上,再让这些后厨人员接触到菜品,等顾客把菜吃进体内,就能短暂附在人体内吸取气运。
虽然这子母蛊作用强悍,又不会产生异象被人发觉,可惜这些子蛊脱离母蛊超过一个月,就会逐渐消亡。
所以他每个月都要把将死的子蛊收回来,再在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