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现在是紧要关头,季无量真恨不得给她的狗脑子锤爆!
沈之行小心翼翼地挥动着怨刃,在几声电流通过的微弱异响之后,几条因果线应声而断。
可就在这些线断的瞬间,一个个断裂处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个微型的黑洞,产生巨大吸力!
作为直接关联方的姜晚,首当其冲!
她只觉得自己的魂魄像是被丢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全身的力气和精气神都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抽离!
“我…去…”
姜晚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就感觉身体被身体被掏空。
眼前一黑,腿一软,直接像个软脚虾一样,软绵绵地朝着地面瘫倒下去。
“晚晚!”沈之行大惊,扔掉怨刃就想冲过去。
季无量现在倒是淡定了下来,扶住姜晚之后,探了探她的鼻息,对着沈之行摆手,
“没事,就是元气消耗过度,虚脱了而已。”
他顺手把姜晚丢进沙发里,看着她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姜晚,摸了摸下巴,“这命格应该是斩断了…就是姜晚看起来有点死了……”
沈之行:“……”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真的!
几个小时后,姜晚在一股子药味和十全大补汤的浓郁气味中醒了过来。
她脸色白的几乎透明,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完了,这回真比林黛玉还要病殃殃了…”她轻声开口自嘲。
一直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的沈之行,立刻握住了她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心疼和自责。
“如果我刚刚控制得再精准一点,或者要是一次只斩断一根,你现在可能也不会……”
姜晚眼皮费力地抬了抬,费劲地扯出一个笑容,“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是我自己选的,现在没了枷锁多轻松。”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现在身体虚弱了点,但灵魂里那股子如影随形的束缚感,确实在慢慢消失。
见沈之行还沉浸在自责的情绪里,姜晚咬牙挥起手,“更何况咱们大女子跻身天地之间,办个事,拖拖拉拉地像什么样子!想做的事,就要去做到!”
“啪!”
季无量正拧着眉头在一边给她把脉,毫无征兆地挥手,差点戳瞎他眼珠子,整得季无量一下就破防了,一把拍在她手背上,
“你瞎动弹什么!”
姜晚这才看到季无量板着脸坐在她身边。
脸上全然没有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