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错,”姜晚指着其中几行模糊不清,甚至有些自相矛盾的字,
“这也太含糊了。你看这里,只说以至怨为刃,可斩命锁,但这命锁是什么?是天煞孤星命格本身,还是命格带来的煞气影响?斩断之后呢?是彻底摆脱,还是……”
季无量走了过来,低头看着手札,脸色也严肃起来。
他之前只顾着找到这本手札,没有打开看过。
此刻被姜晚这么一说,也发现了问题。
“老头子当年……或许也没完全参透,或者,他参透了,但觉得风险太大,所以临终前才让把它埋了?”
姜晚翻到后面关于炼化的部分,指尖点着师父的字迹:“还有这里,炼怨入体,如持双刃,伤敌亦伤己。心志不坚,则为怨噬,灵台蒙尘,化身修罗。”
她抬起头,看向季无量,“所以说,这不是简单炼化。是要把沈之行身上的怨气,引导进我自己的身体里去锻造它。这样的话,我就可能最后不仅没斩成命格,反而先被这些怨气吞噬,变成一个怨念缠身只想杀人的怪物”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沈之行握着姜晚的手猛地收紧,
“晚晚,这个方法是不是太危险了!我们找找别的办法来试试呢?”
他不能接受用姜晚的安危去赌一个语焉不详的可能。
季无量也沉默了。
他之前只想到沈之行是完美的怨气载体,却忽略了其他过程对姜晚来说也很凶险。
姜晚看着两个男人凝重的表情,突然嘴角一勾:“干嘛?怎么又突然对我这么没信心了?老娘我可是连天雷都劈不死的存在,区区一点怨气……”
“那不是区区一点怨气!”季无量打断她,“连沈之行的命格都压不住的怨气,产生反噬了,姜晚,这不是逞能的时候。”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姜晚:“老头子当年放弃,也有可能不是因为他找不到载体,而是他算到了这个后果,他不敢让你冒这个险!”
“可是…不试试,我怎么知道…我扛不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