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再放进去。”说完就要上去抢。
被姜晚一个灵活闪身就给躲开了,“急什么,我先看看。”
姜晚一句话,沈之行就默契地挡在她面前。
气的季无量直说:“你这么纵容她干什么!她要去抢银行,难道你还递枪吗!”
沈之行摇了摇头:“晚晚要是想抢银行,我可以开一个让她去抢,不用拿枪。”
季无量:“……”
好,你有钱,你了不起。
两人说话间,姜晚已经打开了这本尘封已久的手札。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姜晚翻了个白眼,就往后面翻,老头子就爱做这种故弄玄虚的东西,每本手札的第一页,必是这句话。
也不知道是想要谁自宫,她抬头暗暗瞥了一眼季无量。
“看什么看,研究清楚了没有,研究清楚了就去跟我一起给坟再填回去!”
“这东西老头子研究那么久都没研究出来,你难道指望我看一眼就能斩断我这破命格吗!”
“要是老头子死之前能碰到沈之行这么个人,他就不用研究那么久了。”季无量说着又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不想去填坟吗,还找借口找理由。
之前老头子研究给姜晚斩断天煞孤星命格最困难的事情,就是收集怨气。
怨气这东西,没有载体不消十分钟就会彻底消散。
哪像沈之行啊,一整个天然收集器似得……
不过……
季无量突然开始认真打量起沈之行来。
这人,这么矜贵的命格,怎么会苦于怨气缠身?而且还一直散不去?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姜晚灵活地躲开季无量的争抢,迅速将手札护在怀里,嘴里还不忘怼回去:“急什么!填坟这种事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她嘴上说着,手上却飞快地翻动着泛黄的书页,目光逐渐变得专注起来。
然而,慢慢的姜晚原本轻松的神色渐渐收敛,眉头微微蹙起。
季无量看着她表情的变化,冷哼一声,抱臂靠在廊柱上:“怎么?现在知道天煞孤星命格不是过家家了?”
姜晚没有立刻回嘴,她又反复看了几遍关键部分,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季无量,我感觉这手札……写得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这是老头子毕生心血,还能有错?”季无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