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接受宁彬郁向她下跪磕头道歉。
院中的季无量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明了。上前一步,挡在宁彬郁和客房之间。
“宁叔叔,宁爷爷,你们别着急,不是姜晚不想见你们…”
他顿了顿,找了个他们相对容易接受的说法,
“姜晚她上次追击蛊师受了点伤,所以气息不稳,容易影响到周遭。她到无名山来就是为了静修调理,不是因为生气不想见你们。”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不愿意起来的宁彬郁,继续说:“她需要在这里静养一段时间,不能受打扰,也不能轻易动用玄法。刚才都是她勉强施法,不让宁彬郁跪下去,是怕折损了他的运道。”
这话半真半假,让宁家人不得不信服。
宁彬郁垂眸,哭腔更重了:“都怪我,做了那么蠢的事,姐还要担心我…”
宁同甫上前拉起儿子,“既然小晚担心你,你就不要跪在这里惹得她要耗费精力了!”
说完抬起头,脸上的焦急并没有缓解,虽然他对玄门的事情了解不深,但季无量这么说起,感觉好像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小晚现在没什么事吧,我们能看一眼吗,就一眼确认下她还好就走,绝对不会打扰她修养!”宁同甫几乎是哀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