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你能告诉我,你们在哪吗?”
宁家发现了姜晚不见了之后,就发动了所有关系,到处找,直到宁同甫在监控里看到小晚孤零零一个人抱着猫走在街头的时候。
宁同甫堂堂一个宁家掌权人,在警察局心疼到哭得泣不成声,恨不得当场就要解开裤腰带给宁彬郁再打一顿!
季无量沉默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脸上还残留泪痕的姜晚,
“我们在无名山。”
无名山山势险峻,道路难行。
但短短半天功夫,三道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无名山山顶。
此刻三人没一个有闲心停下来惊叹这无名山的风景秀丽,也没心思去看无名观的脱俗世外的清冷。
宁同甫一眼就看到院中轮椅上的沈之行,以及刚从客房方向走过来的季无量。
他快步上前,顾不得寒暄,急切地问道:“小晚呢,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季无量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客房的动静,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宁彬郁就察觉到。
“扑通。”宁彬郁直挺挺地朝着客房的方向跪了下去!
这一下毫无预兆,把宁老爷子和宁同甫都吓了一跳。
“姐,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宁彬郁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哪怕他爸把皮带抽断的时候,他都没有哭的这么惨,
“我当时…当时真的是难过得昏头了,口不择言!我不是故意想打你的手,更不可能想要赶走你!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混账话,是屁话!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你别不理我啊,别一个人跑出来啊姐!”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我早就在心里认定你是我姐了,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对你,觉得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但是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当时是个傻逼,尹阿姨的死根本就怪不到你头上,我还做了那么蠢的事……”
说完就想要磕头下去,然而在他额头碰到地面的前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托住了他,阻止了他想要磕头的动作。
宁彬郁愣住了,试图挣扎,却发现那股力量虽然柔和,但是坚韧无比。
房间内,原本还在沉睡的姜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静静躺在床上,手上掐着法决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她当时就是想着承受宁家的误解,干脆地一刀两断,才没有开口给自己辩解,直接离开宁家。
所以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