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自己,把腿治好再说。”
沈之行敏锐地捕捉到季无量眼底一闪而过的焦急,捏紧了手里的小药瓶,
“她肯定是出事了,否则你不会是这个反应,带我去见她。”
“我…”季无量还想反驳,但对上沈之行那双眼睛,就知道自己瞒不过去。而且他心里的不安也在不断扩大。
姜晚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对劲。
“行了,跟我来!”
两人一路无话,车速飞快,带着沈之行赶到季家老宅时,却发现姜晚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连她的贴身衣物也已经全都不见了。
季无量脸色难看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来晚了,她已经溜了。”
姜晚真够狗的,一声不吭地就跑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们走,去无名山。”
“无名山?”沈之行疑惑,“无名山远在千里之外,晚晚是姜家女儿,应该从来没去过那里啊。”
姜晚的社会关系和生活轨迹都跟远在千里之外那个无名山没有半点交集,怎么可能会去那里。
季无量张了张嘴,看着沈之行一脸茫然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而且有些事,由他来说也不合适。
“开车过去太慢,我现在就定机票。”
“不用。”沈之行打断他,拿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准备一架直升机,到季家老宅接我。”
挂断电话,他看向季无量,“告诉我具体位置,我跟你一起过去。”
季无量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不良于行,却能在瞬间展现出惊人的行动力和掌控力的男人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沈之行这个人,他绝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好。”
几分钟后,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稳稳地降落在老宅外的空地上。
两人一靠近道观,千金就从观内窜了出来,直接跳上了沈之行的腿上,谄媚地喵喵叫。
季无量看到千金,脸色更加难看。
二话不说,直接绕过道观正门,朝着道观后方一条被荒草半掩的狭窄小路走去。
那条小路崎岖不平,布满碎石和裸露的树根,轮椅根本无法通行。
沈之行只能坐在道观前看着季无量走远的身影,默默捏紧了口袋中的药瓶。
这还是他自从双腿站不起来之后,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挫败的无力感。
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