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的哭腔,
以刘父为首,带着一群村民把姜晚三人一团围住,刘父原本挂在脸上的木讷已经被贪婪和嫉妒取代,甚至手上还拎着一根粗壮的木棍。
其他村民的眼神也都不友善,带着一种排外的冷漠感。
“是你们干的?”宁星津强压着怒火,质问道。
刘父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是又怎么样?你们这些有钱人,非要跑来我们这种穷山沟里显摆什么,把我女儿蛊惑自杀了,就想一走了之?没门!”
他的声音激动又沙哑,带着积怨已久的怨恨,
“凭什么你们生来就可以穿金戴银,开这么好的车,随手就能拿出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刘父挥舞着手里的木棍,神情癫狂,
“为什么有钱人那么多,多我一个到底会怎么样!老天爷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有些人天生吃穿不愁,我他妈连活下去都要靠卖儿卖女!”
姜晚按下钟夏想要冲上去理论的行为,语气平淡:“我们带来的钱你已经拿走了,现在身无分文,你还想怎么样?”
现在他们车被毁,钱被抢,连信号都没有的深山老林里,落在这群村民眼里,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刘父狞笑着:“当然是要拿你当我的女儿,重新卖给邻村人家,再拿一笔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