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做的玉坠子,几乎不明缘由地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外公、大舅舅还有宁彬郁的都修复了,但唯独二舅舅在剧组拍戏,她还没来得及检查!
完犊子了,二舅舅不会交代在这吧!
姜晚扭头跟钟夏拧叮嘱:“钟夏,你在岸上等着,我下去找找二舅。”
刚想跳进水中,就看到宁星津喘着粗气把大丫的尸首给拉了上来。
上岸后,宁星津像是耗费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他刚刚在河底找到大丫的时候,大丫的尸体用四股麻绳死死绑住,而麻绳的另一头全都绑着大石头。
这应该是她自己为了尸首不被家人再卖一遍,无奈之下才想的法子吧。
就在他割断绳子之后,正准备往上游,就发现自己的右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水草死死缠住了,可自己带下来的小刀,为了割麻绳已经卷了刃,根本割不动那些韧性极强的水草,反而越缠越紧。
同时避水符的效果也在急速消退,就在宁星津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的时候。
胸口处的玉坠子突然烫了一下,没有任何撞击的情况下,突然碎成了两瓣,宁星津拿着玉坠子的断面,这才勉强把水草割开,终于回到地面来。
他把手心摊开,给姜晚看他的玉坠子碎片:“小晚,这可不是舅舅故意弄坏的,你得给我再做一个!”
姜晚的目光在玉坠子上凝了凝,片刻后,若无其事地把二舅的玉坠子给收了起来,
“好说,等回去给你再做个。”
姜晚给大丫算了一处风水极佳的安眠之所,宁彬郁休息好了也开始动手挖坑。
而钟夏则是找了一块还算齐整的木牌,用石头在上面刻了一个笑脸的图案,充当墓碑。
一切都收拾好,姜晚蹲在埋着刘大丫的小土堆旁边,
“大丫,我给人算风水的收费可很贵,等你往生以后,可要多做福报来报答我。”
夜空明星稀疏,晚风吹起树林,响起一片哗啦声,仿佛刘大丫在回应姜晚的笑声。
等三人道别完,走到刘家村村口,发现他们来时,钟夏开的那台越野车被砸了个稀巴烂。
车身被硬物划满乱七八糟的刻痕,引擎盖被砸得凹陷,四个轮胎全都干瘪下去,车窗也全都被人破开,把车内翻得一片狼藉,钟夏那个装着五十万现金的袋子已经不翼而飞。
“怎么会这样!”
钟夏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