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来,姜政不敢怠慢。
但要是今天是他姐自己来拿,不知道还要受多少委屈!
一联想起来就生气,跟姜政阴阳怪气:“姜总真是教了个好女儿啊!”
姜政还没来得及说话,外头顾老爷子的车也停在了姜家大门前。
昨天晚上整整一夜,姜政都守在电话旁边,生怕没接到顾家来询问顾聿深情况的电话,可是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姜政一早精神恹恹地又去了趟公司,看着千疮百孔的公司财务报表,一阵心痛。
思前想后还是给顾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说顾聿深现在在姜家住着,等着顾老爷子上门接人。
他就可以顺便地,偶然地,不经意地提起姜家近况,让顾家出手相助一下。
只是没想到把宁彬郁给先等来了。
顾顺柏看见宁彬郁的时候还有些诧异,走近笑着寒暄道:“小郁,顾爷爷可好久没看到你了。”
宁彬郁是绝对不会伤害他姐的人,有任何好脸色!
干脆利落地甩头撇开脸,连场面话都不想应和一句。
他甩头的力度太大,脖子上的玉吊坠也随之摆动了一下。
顾顺柏看着意气用事地小孩,也不恼,丝毫没有下不来台的感觉。
看着他身上轻摇的吊坠,顾顺柏眼中眸光一闪,饶有兴致地赞叹道,
“这块吊坠,倒是十分别出心裁,不知道是请的哪位大师雕刻的?”
宁彬郁偷偷看了眼顾老爷子的脸色,确认他眼底的欣赏毫不作伪。
立刻就摆不下脸色了,心头还燃起遇见知己的喜悦。
果然顾顺柏能做生意做到跻身顶级豪门,是个有眼力见又有鉴赏能力的人。
要知道他带了这块吊坠多久,就炫耀了多久,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识货的人!
其他人看到了之后,全都一副这雕工配不上玉料的可惜,还满嘴说着什么暴殄天物。
他们这群凡夫俗子怎么能懂他姐雕刻的形与意,还有坠子辟邪趋吉的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