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但次数委实也不少。
就算每次顾聿深缠着她都让她觉得不爽利,但还是很愿意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小心翼翼讨好她的样子。
让这么些年一直处于情感劣势的姜白苒,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膨胀。
宁彬郁看着两个明显刚刚苟合完的狗男女,心里为他姐愤愤不平,
“奸夫淫妇!”
听到陌生人的声音,姜白苒突然有种自己的不耻被发现的窘迫感,就跟脱光了在大街上裸奔的感觉一模一样。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宁家的那个臭小子。
“你怎么在这?”姜白苒憋红了一张脸。
宁彬郁翘起二郎腿,身后还站着一个黑衣保镖,“我来替我姐等录取通知书。”
“帮姜晚拿?姜晚不是信誓旦旦地要跟我们姜家断绝关系吗?有本事就别要这个录取通知书啊!还有你一个宁家人,凭什么进我姜家大门?”
姜白苒脸上红晕褪去,短短一天,她的脾气就被顾聿深这种天之骄子捧地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凭什么?”
宁彬郁站起身,一脸不悦地看向姜白苒,少年的气势不低,竟直接让姜白苒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就凭我是宁彬郁。”
他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看着姜白苒,
“那我现在进来了,你想拿我怎么样?”
姜政听到动静,茶也来不及泡了,忙不迭地从厨房里端了杯水出来,点头哈腰地放在宁彬郁面前。
转头对着姜白苒就斥责:“你怎么说话的!宁少爷到我们姜家来是我们姜家的福气!还不快跟宁少爷道歉!”
宁家主动让宁彬郁过来,说不定是念在他跟宁宜人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想来求和呢?
姜白苒咬牙看着宁彬郁,从齿缝里憋出一句道歉之后,立刻转头又回了房间。
身后一直充当木桩子一句话也不说的顾聿深跟宁彬郁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也跟着回了房间。
宁彬郁不屑地嗤笑一声,这种没骨气又不会维护女人的男人,给他姐提鞋都不配!
姜政看姜白苒一点礼貌都没有,不好意思地跟宁彬郁解释,“我这女儿被我惯坏了,宁少爷不要放在心上!”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宁彬郁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明明都是他姜政的女儿,凭什么她姜白苒就可以在家骄纵,他帮姜晚拿个录取通知书都要被损上两句。
他顶着宁家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