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一头驴子吃了卖菜的菜。
如今天干,人喝水都要省着喝,给牲口的自然不能太多。
同样的,地里的庄稼都被晒死了不少,难得还有些绿色的蔬菜,这人怕是精心养了许久想着卖一个好价钱,谁知道却被一头驴子给吃了。
于是,卖菜的汉子便要那驴子的主人赔银子,那主人倒是同意赔偿,却只按照以往的市价来赔,两文钱一斤。
那卖菜的汉子自然是不能答应的。
现如今,不说这样好的蔬菜了,便是地里的红薯都要卖上好几文一斤。
于是两人便在城门口发生了争执。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争执,周围的人劝一劝也就罢了。
但是如今谁的日子都不好过,这么热的天多说话还要费口水。
那驴子的主人死后不肯赔当下市价的银子,于是,那卖菜的汉子一发狠,拿起扁担便一扁担照着驴子的头打了去。
那头闯祸的驴子当即倒地,它的主人自然是不干了,和卖菜的扭打了起来。
本来是两个人的打架,不知道怎么变成了群殴。
“苏小姐,咱们赶快回去。”
今日陪着苏阮一起来送苏厌的是周府的管家,瞧着事情越闹越大,他赶紧示意苏阮先回去。
苏阮小脸上全是凝重,她点了点头。
早在干旱的时候,她便担心会出现问题。
还好的是周县令一直控制的比较好,但是连续几个月不下雨,地里的粮食作物都被晒死了,物价飙升,乱起来是迟早的事情。
他们这里还不算受灾最严重的地方,朝廷便是要救助也是救助受灾最严重的地方。
再说了,便是朝廷救助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且,能落到百姓头上的又有多少。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因为焦心这些事情,苏阮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便宜爹了。
当夜,周县令回来的十分晚,脸上全是疲惫,看到苏阮还没有睡觉他一愣,随即道:
“小丫头这是想你爹了,还是在等我?”
“等县令伯伯。”
苏阮赶紧给周县令端上凉的水,等他缓了一下才打听起今天城门口发生的事情。
今天事情闹得大,捕快虽然带人去将人拦了下来,不过好多人都受伤了。
两个始作俑者,周县令各打了五十大板让人回去了。
换做以往时候,这次的事情肯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