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不哭也不闹,就用那种可怜巴巴的小可怜模样看着苏厌,嘴里还轻轻的念着:
“我就是那小白菜,无人爱来无人疼……”
苏厌听得心都要化了,他都想要咬一咬牙带上女儿一起了。
但是想到烈日连连,到处都在闹灾,他最后还是狠心的说道:
“囡囡,这次真的不能带你。”
“哼!”
苏阮不听,跑了。
她还是个崽呢,还不能有点小脾气了?
苏阮其实明白便宜爹的担心,就像便宜爹担心她一样,她也是担忧便宜爹的。
在她眼里,便宜爹还是个大孩子呢,一个月去那么远的地方,路上还不太平,她怎么可能放心。
这难道就是儿行千里母担忧?
苏阮打了一个寒颤。
她心里明白便宜爹这次不会带她,不说便宜爹了,就是周县令等人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趁着还有几日的时间,她忙坏了。
想着之前看过的那种袖箭,花了大价钱让人给便宜爹做了一个,然后又去忙着给便宜爹准备各色各样的东西。
她成天都不着家,苏厌还以为女儿还在生气,愁的不行。
魏老可见不得他这个模样。
“糊涂,你马上要参加会试了,还这个模样,如何能在会试中取得一席之地?”
苏厌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问道:“老师,你说要怎么样囡囡才会不难过?”
魏老指着苏厌的鼻子半响,最后挤出一句:“你是她老子,你都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还来问我?”
“学生倒是知道。”
苏厌一脸的为难:“囡囡喜欢银子。”
女儿是个小财迷,平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数银票数银子。
可惜,他囊中羞涩,不然他也不会来找老师了。
魏老如果此时还不明白,那简直是白活了这些年了。
他震惊的看着苏厌,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旁的人收学生,都是学生孝敬老师,你却成日想着在老夫这里打秋风。你可真是,真是……”
魏老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学生了。
苏厌被骂了,一点也不生气,还笑嘻嘻的看着魏老:
“那是老师疼我。”
“滚滚滚!”
魏老看不下去了,让人取了二百两银子来丢给了苏厌:“多的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