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将粮食和小金鱼都交给了苏阮,摸着她的小包子头说道:
“爹爹本来想都买成小金鱼的,但是又觉得如今粮食更好,囡囡无论是想要送人还是做其他的事情都方便。”
“看在爹爹这么懂事的份儿上,囡囡不生气了好不好?”
苏阮摸了摸下巴,对便宜爹送的礼物她是满意的,不过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爹爹,你居然背着我藏私房钱。”
这些东西没个两百两下不来,她以为便宜爹只有最多十两银子的私房钱,结果居然有这么多。
苏厌顿时汗流浃背了。
“没有,没有,不是,不是,是师爷爷给我的。”
“我给师爷爷借的。”
这个问题可一定要说清楚,他可没有那个胆量敢藏私房钱,还藏这么多。
听到他居然去找魏老借银子,只为了让她不生气了,苏阮忍不住抱住了便宜爹腿。
“爹爹,你要平安回来。”
“还有,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咱们就不去参加会试了,现在这样囡囡已经很开心了。”
将便宜爹改造成如今的样子,她已经知足了,只是耐不住便宜爹现在自己卷了起来。
“爹爹知道。囡囡在周县令家也要听话。”
苏厌不舍的说道,他已经和周县令说好了,到时候将囡囡送到他那里几个月让他代为照顾。
周县令是林县的县令,为人也正派,有他们一家在,他是放心的。
“放心吧!”
苏阮拍着小胸口说道:“我保证让县令伯伯每日都开开心心的。”
论提供情绪价值这一块可没有人能比的上她。
父女两人即便再不舍,苏厌也不得不离开了。
苏阮一直将便宜爹送到了城门口,直到商队都看不清了她这才准备打道回府。
谁知道这时候却突生变故。